“是我家人不想來嗎?是你們說的我家裡人七八口,光是飛機票就得將近兩萬塊,有那個錢不如我們倆結婚後,單獨回孃家。可真到那個時候,你們又找各種藉口,反正就是不讓我回去。”
“我們說什麼,你就聽什麼啊?你是豬嗎?沒腦子?那我現在讓你把地上的飯舔乾淨,你要舔嗎?”張慧玲叉著腰,一臉凶神惡煞,將惡婆婆的面孔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顧長卿,我跟你結婚一分錢彩禮都沒有要,你說過會護著我的,你就是這麼兌現諾言的嗎?”
她傷口還沒有恢復,隱約感覺腹部有液體在滲出,每說一個字都疼得她冷汗直冒。
“誰叫你沒生出兒子,顧家沒兒子,這不僅丟了我爸媽的臉,我弟也抬不起頭。你要跟我一樣連續兩胎都生兒子,就沒啥事了。”顧文麗身體依靠在椅子上,手中嗑著瓜子。
“怪我嗎?”蘇心顏擦著眼淚,“我說了再等兩年再生孩子,是誰讓我懷上的?生男生女,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嗎?
還有別人家生兒子,那是要繼承億萬家產,你們顧家生兒子有什麼用?繼承黃土高坡嗎?啊......”
顧洪貴上前就扇了蘇心顏一巴掌:“當初顧家真是瞎了眼,才會娶你這種尖酸刻薄的婆娘。”
“顧長卿你是死人嗎?真就由你的家人如此傷害我?”
那個無動於衷的男人,實在是讓她太心寒了。
“我媽辛辛苦苦供我讀大學,我掙的錢沒給過他們一分,全部都花在你們顧家。這一次她突然過來,也不是為了享福,只為照顧我坐月子,你們憑什麼不答應?還對我又打又罵?”心裡壓抑已久的委屈,瞬間爆發。
她不想哭,可太難受了,眼淚怎麼也止不住。
父親當初一直在向她強調,遠嫁,低嫁,高嫁,全部都不要選擇,凡事都要依靠自己,要有工作,把握住經濟權。
然而,她卻執意選擇了遠嫁,認為顧長卿對她好,她也有穩定的工作,不管她嫁多遠,他也不會負她。
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女人一旦給男人生了孩子,那就一文都不值。
“蘇家不要彩禮,那是你犯賤,非要纏著我兒子,你賴在顧家不走,更是下作,又沒有誰逼迫你,你有什麼可委屈的?”
“我......”蘇心顏剛想說什麼,突然看到大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黃金的平安鎖,那是她弟弟給孩子買的生辰禮。
她拉開抽屜尋找,裡面只剩下一個裝平安鎖的空盒子了。
“那個金鎖是我女兒的,大胖你取下來還給我......”蘇心顏把女兒放在一邊,跳下床去搶金鎖。
“我媽媽說了,只要我拿到它,它就是我的。你生的那個賠錢貨,根本就不配戴這麼貴重的東西......”大胖抓著金鎖不願意還,反而還罵襁褓裡的嬰兒。
“給我。”蘇心顏抓住了金鎖上的紅繩,大胖痛得叫喚。
“死婆娘,讓你欺負我外孫......”
“我兒子的東西你也敢搶。”
“我的寶貝外孫呢,別傷著了......”
一家子的黑心肝,把蘇心顏摁在地上打,她抓著金鎖不鬆手,身上到處都在疼,最後一陣頭暈目眩,當場就昏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