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知道,你去問他呀。”
兩人的爭吵聲太大,床上睡著的泡泡被驚醒,她睜開烏黑的大眼睛,被子裡的小手伸了出來。
顧長卿被那金色的東西晃了眼,他以為自己看錯了,握著泡泡的小手,確定她戴著的是黃金的手鐲。
不僅只有一個,另一隻小手上也戴著。
“呵呵......”顧長卿冷笑起來,“誰送的?陸恆嗎?”
工作室裡那些同事,今天只給蘇心顏轉了紅包,沒一個人送給孩子禮物。
蘇心顏疾步走過去,將泡泡手上的手鐲取下來。
應該是她吃餛飩的時候,陸恆把手鐲戴在了孩子的手上。
“蘇心顏你說話呀,是不是陸恆送的?”顧長卿使勁的抓著她的手臂。
她的手上有傷,痛得冷汗直冒,“我打電話問問。”
“裝腔作勢,還用問嗎?怪不得你在顧家受了委屈,不報警,也不叫孃家的人來幫忙,反而抱著孩子要去公司呢。原來在公司裡有你的野男人,你知道他一定會為你撐腰啊?
說吧,你們倆在一起多長時間了?”
蘇心顏看著顧長卿這張醜陋的嘴臉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,她有什麼可解釋的?
“這對金手鐲不便宜吧,現在的金價那麼貴,沒個一兩萬只能看一眼。陸恆為什麼要送孩子這麼貴重的禮物?而公司其他同事,卻只給你轉幾百塊錢的紅包?
只能說明一點,這個孩子是你跟陸恆的種......”
“啪”的一聲,蘇心顏忍無可忍,一巴掌扇在顧長卿的臉上。
“你敢打我?”顧長卿紅著眼睛,面目可憎,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以前在公司裡陸恆就對你格外照顧,你們倆是怎麼搞在一起的?
蘇心顏你想找野男人,大可去找個年輕的,比我長得帥的,你找個五十幾歲的老頭子算什麼本事?給老子戴個綠帽子都戴不端正......啊......”
“畜生,豬狗不如的東西,你去死,去死......”蘇心顏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,朝著顧長卿的身上狠狠的抽打。
顧長卿用手臂護著腦袋,一味的躲閃,手臂實在是太痛了,他反手成功的搶過雞毛撣子,憤怒的扔在地上,握緊的拳頭,下一秒就要落在蘇心顏的頭上。
“住手,兒子冷靜一點......”顧洪貴推開門進來,強行把顧長卿拉開,那一拳頭才沒能打到蘇心顏的腦袋。
“別吵了。”張慧玲也來勸架,為了顧家日後的飛黃騰達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
“顧長卿你想知道我和陸恆是什麼關係是不是?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,你親口去問他。”蘇心顏撥打陸恆的電話。
當顧長卿聽到手機鈴聲接通時,他的理智恢復了,人也清醒了。
“打......打什麼打。”顧長卿把手機搶過來結束通話。
“怎麼?怕了嗎?怕你那個部門經理的職位泡湯?”
“心顏,你別生氣,長卿他只是太在乎你了,所以才會口無遮攔講那些話,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,我把他帶出去好好教育。”張慧玲把兒子拉出房間。
顧洪貴發了支香菸給顧長卿,父子二人坐在客廳裡抽,張慧玲則給他們倒了杯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