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壓根兒就沒有裝修是不是?裝修的錢呢?整整二十萬,你給誰了?”
她好幾次都說要去看看裝修進度,顧長卿都找藉口說她懷孕,新房甲醛太重,再加上沒有收拾特別髒,等裝修好了再帶她去。
原來她一直以為的他對她的體貼,只是他為了掩蓋,房子並沒有裝修的事實。
“心顏......泡泡醒了,她在哭呢,你趕緊回屋去看看。”張慧玲意識到這件事太大了,她拖著虛弱的身體上前打圓場。
“我問你們錢呢?”蘇心顏反手將張慧玲推倒在地,“你們顧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,是豬狗不如的畜生。”
這件事她跟他們沒完,他們是怎麼貪汙那筆錢的,她就讓他們怎麼吐出來。
顧長卿惡狠狠的瞪著顧文麗,她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,抱著兩個孩子回自己的屋。
反正她不好過,誰也不能好過,大不了把顧家真的拆了。
顧長卿燉了排骨,給蘇心顏送來臥室。
“對不起,房子......確實沒有裝修,我怕你孕期激動,就沒有告訴你。”
“錢呢?”她現在只關心那筆錢的去向。
“花了。”顧長卿解釋,“我弟弟顧長柏你是知道的,他跟他老婆在街上開了個麻將館,當時有人輸了錢鬧事,逼迫我弟弟給錢,他一怒之下騎車撞殘了那個人,對方同意私了,但要給他二十萬。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錢,去給顧家的弟弟還債,連告都不告訴我一聲?”
顧長卿蹲在床邊,握著蘇心顏的手說:“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弟弟坐牢吧,他說了一年之內,肯定會把錢還給我們的。”
蘇心顏憤怒的甩開他的手,“顧長柏是個什麼東西,方圓幾十裡誰不知道?他能一年之內還清二十萬?你給他一輩子,他也還不了。”
顧長柏初中就輟學,成天跟著街上那些混混不學無術,後來在酒吧裡認識了他老婆胡月蘭,胡家要三十萬的彩禮,並且還要顧家在街上買一套房子。
彩禮和房子都滿足了胡家,顧家是怎麼辦成的,蘇心顏並不清楚,畢竟顧長柏結婚的時候,她還沒有認識顧長卿。
同樣都是兒子,顧家老兩口是絕對的偏心,顧長卿結婚他們什麼都沒有給,反而還從她和顧長卿身上壓榨好處。
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現在能怎麼樣嘛。”顧長卿坐在床邊,一副你愛咋地就咋地的樣子。
蘇心顏只覺得這狗男人太可笑,“當然是還錢啊,二十萬,一分錢都不能少的還給我。”
“錢錢錢,你眼裡就知道錢,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物質了?我顧長卿就這麼大的能力,你乾脆把我的心肝脾胃腎挖出去賣了換錢吧。”
“但凡有點血性的人,興許寧可死,那都不會願意要一個黑心肝的器官。你爸媽神通廣大著呢,都有能力給你弟弟在街上全款買房,區區二十萬他們也一定能拿出來。”
顧長卿跟蘇心顏說不通,只能回到爸媽的屋子裡抽菸抱怨。
“她真這麼說的?”顧洪貴神情凝重,咬了咬後槽牙,惡狠狠的說,“軟的不行,就來硬的吧,反正我們絕對不能再被她一直壓著了。”
“怎麼個硬法?”躺在床上的張慧玲好奇的詢問。
蘇心顏到客廳裡倒水給泡泡衝奶粉,剛好聽到了婆婆的話,她輕手輕腳的去婆婆的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