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強好不容易才走出那段感情,你的出現會對他造成二次困擾,甚至是傷害,你懂嗎?”
她怕蘇心顏不明白她的意思,又強調:“許家絕對不可能會娶一個離婚女,還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。”
“許強的爸爸去世得早,為了撫養他,讓他讀完大學,我一個人含辛茹苦,起早摸黑的下地幹活,他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奮鬥,擁有今天的成就,我不希望有人毀了他。”
許母想著自己兒子因為蘇心顏吃過的苦,受過的罪,越想越不是滋味,開門見山的說:“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,你現在走的路,那都是你自己選的,苦果亦是果,別妄想讓誰為你去承擔……”
“許阿姨。”蘇心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她站起了身,“我再強調一下,我對你兒子沒有想法,我今天來許家也不是來求複合的。許強的衣服是我媽讓送來的,這些禮品也是我媽買的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我會纏著你的兒子,現在不會,今後更不會,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。”
蘇心顏說完就要走人,邁出堂屋門檻時,想著那些禮品,又返回去拿走。
“你兒子是了不起的人民警察,為人民服務是他的職責,避免被有心之人看到我帶禮品來你們家,他們說是我來賄賂,我還是把東西拿回去為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許母氣得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。
見過狂妄的女人,沒見過像她這麼狂妄的。
蘇心顏剛提著禮品出了許家的門,門外就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。
車子停在門口,許強從白色的大眾車上下來,身上依舊是那一套正氣的警服。
“心顏……”許強欣喜的迎過去,然而蘇心顏卻從汽車的另一邊走,他追上她攔住問,“你怎麼了?”
“你的外套落蘇家了,我媽讓我送過來,我沒別的事,先回家了。”
許強一眼就看出了,蘇心顏臉色不好,“是不是我媽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許強。”許母站在大門口,不悅的叫著他,“回來。”
蘇心顏站在原地,“你回去吧,我沒事。”
要不是母親非得讓她來一趟,她是肯定不會來的。
她對許強沒有別的心思,學生時期的戀情,早己成了過去式。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,她又結過婚,生了孩子,自己是什麼處境,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不說婚姻是牢籠,但婚姻絕對是她蘇心顏的墳墓,她被顧家害得生不如死,現在顧家的人都還對她糾纏不清,她哪裡有心思再去想第二段婚姻?
哪怕是談感情,她也不想。
就這樣獨自一個人,好好的把泡泡撫養長大,將是她餘生所有的心願。
“我讓你回去,你聽不見嗎?”許母走過去,攥著許強的手,不讓他再跟蘇心顏說話。
她見兒子壓根兒不想跟她回去,憤怒的說:“這個女人當初還沒有把你害慘嗎?你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?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?”
“媽,你別說了,那都是以前的事,都己經過去了。我跟心顏都不在計較,你一個外人瞎操什麼心?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許母氣結,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,現在居然向著另一個女人,說她是一個外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