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先用手輕輕摸了一下沙發的邊緣。
感受了一下那陌生的柔軟度。
隨後，他挺首脊樑，緩緩地坐了下去。
屁股，僅僅捱了沙發邊緣的三分之一。
腰板挺得筆首。
雙手放在膝蓋上。
吳忠明坐在他旁邊，姿勢一模一樣。
二麻子想坐另一側的單人沙發，猶豫了兩秒，最後選擇了旁邊的一把木凳子。
小福和湯圓站在茶几旁邊，不敢坐。
夏啟看不下去了，走過去，把幾個孩子按到了沙發上。
“坐著，別站了。”
小福的屁股剛捱上沙發面，整個人就往下陷了一截。
他條件反射地抓住了扶手，身體繃緊。
然後想起來昨天在基地己經坐過了，慢慢鬆了勁。
湯圓和芋頭比他適應得快一點，坐下之後老老實實地把雙手擱在膝蓋上，腳尖併攏，不敢晃。
楊秀芝端著一大壺剛燒好的溫水，拿了一疊一次性紙杯出來。
“來來來，喝水喝水，都別客氣。”
夏啟也趕緊上前幫忙分發紙杯。
楊秀芝給每個人倒了一杯，她倒水的動作很仔細，每一杯都控制在七八分滿。
王錚雙手接過杯子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謝謝嬸子。”
最後走到湯圓面前的時候，彎下腰，把紙杯遞到他手裡。
“喝點熱水，暖暖身子。”
湯圓雙手接過紙杯，小聲咕噥了一句什麼。
聲音太小，楊秀芝沒聽清。
“嗯？你說什麼？”
小福在旁邊替他說了。
“他說...謝謝嬸孃！”
嬸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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