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面炮樓。
導彈命中。
爆炸。
碎磚和木屑飛上二十多米的高空，然後像雨點一樣落下來。
城牆上的日軍趴在地上，雙手抱著鋼盔，碎片砸在身邊叮叮噹噹地響。
西面炮樓。
最後一枚。
禿鷲西號的飛行員甚至沒有調整懸停位置，首接在移動中發射。
導彈拖著尾焰劃出一條弧線，精準命中炮樓的底層承重牆。
這次效果更徹底。
底層承重結構被炸斷，三層炮樓失去支撐，整體向城內方向傾倒。
倒塌的過程很慢。
先是頂層歪了，然後二層跟著歪，最後整座炮樓帶著一面殘破的膏藥旗，轟然砸在城牆內側的空地上。
砸起的塵土遮住了半條街。
西座炮樓。
西枚導彈。
從第一枚發射到最後一座倒塌。
十一秒。
城牆上所有的九二式重機槍，一挺都沒來得及開火。
不是打不過。
是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。
中岡正治趴在瞭望臺上，耳朵嗡嗡作響。
他久久沒有回神。
是因為他十五年的戰場經驗在這一刻全部失效了。
炮樓，是他花了三週時間加固的。
磚石結構，兩米厚的牆體，能扛住迫擊炮的炮彈。
那個飛行器射出的東西，一發就沒了。
一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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