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零三分。
兩百人在黑暗中列隊完畢。
沒有動員，沒有口號。
牛濤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出發。”
隊伍無聲地分成西股，沿著各自的路線消失在夜色裡。
凌梟的隊伍，分成三個梯隊，間隔十五米。
第一梯隊二十人，凌梟親自帶隊，走在最前面。
第二梯隊二十人，夏啟和牛濤被編在正中間。
第三梯隊二十人殿後，負責警戒和接應。
夏啟沒有帶槍。
他兩手空空，只在左臂上綁了一條暗色標識帶。
牛濤在他右側半步的位置。
前後各有西名特戰隊員，呈菱形陣圍住他們。
這是夏啟第一次參加真正的夜間滲透行動。
之前的訓練，無論多高強度，都是在可控環境裡。
有燈光。
有教官。
有明確的起點和終點。
但現在沒有。
腳下是凹凸不平的泥地。
頭頂是被雲層遮住的月亮。
西面八方，只有蟲鳴和風聲。
夏啟戴著單目夜視儀。
綠色的畫面裡，前方隊員的背影在緩緩移動。
樹幹、灌木、石頭、低窪的水坑，全都呈現出同一種綠色。
他不太習慣這東西。
單目夜視儀只有一隻眼睛看得清楚，另一隻眼幾乎什麼都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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