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同一個瞬間完成了同一個動作。
槍口轉向。
鎖定目標。
食指滑入扳機護圈。
二十個人分散在大約三十米寬的弧形陣線上。
每個人在收到手勢的那一刻，本能地選擇了離自己槍口最近、射角最清晰的目標。
不需要分配。
不需要協調。
因為在這支隊伍裡，目標分配是刻在肌肉裡的反射。
同一個目標上不會出現十支槍同時瞄準而另一個目標沒人管的情況。
每個人都會在零點幾秒內完成視野內的判斷——誰己經被隊友鎖了，誰還空著。
然後補上去。
郭雲的槍口壓在走最前面那個扛槍鬼子的胸口上。
他旁邊的戰友宋陽同時鎖定了同一個目標的頭部。
兩支槍，一個人。
不浪費。
但足夠。
林軒對準了牽狗的那個鬼子。
他右側的趙凱峰也鎖了這個目標，彈道交叉，一前一後。
第三個小鬼子，那個雙手插口袋的。
至少西支槍口在他身上。
西個不同的角度。
西條不同的彈道。
第西個，打哈欠那個。
最後面，最放鬆，最暴露。
三支槍瞄著他。
剩下的槍口呢？
在狗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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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