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家幾人都沒有說話。
算是預設。
這也是他們想說的。
……時玖。
她沒有見過母親。
腦海中，也沒有半點關於母親的記憶。
但她卻知道。
寧染心身死之時，將自己死死護在懷中。
不曾讓她受到過半點傷害。
撐到時易到來的那一刻，才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時月寒的心裡有點發堵，“你們的母親……”
“你閉嘴。”
時肆瞥了一眼時月寒，聲音裡依舊沒有什麼情緒。
時月寒的神色僵了僵，只能訕訕的閉嘴。
現在，無論說什麼都為時己晚。
唯一能做的。
只有復仇。
而這些年，時月寒卻死死瞞著那些真相。
也導致了兄妹幾人與他徹底離心。
在兄妹幾人的眼中，時月寒甚至不如雲翳，不如林闕。
首到現在。
時月寒才終於開始了那遲到許久的復仇。
但兄妹幾人，早就懶得搭理他了。
……
時易看向時玖，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：“上次，去古寒關的那五人被老銀幣給宰了，這些人……交給我們來處理？”
時玖‘嗯’了一聲，“別弄死了。”
時肆咧嘴，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光，“弄死？太便宜他們了！”
當惡鬼的這些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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