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許倩倩鬧這一齣的目的。
挾私報復,想把她搞得身敗名裂。
給裴晝打影片,是最快,也是最有效的,證明自己清白的方法。
可如果真的打了,兩人的關係就徹底暴露了。
她選擇公佈自己“裴太太”的身份,就無法繼續在瑞翔工作了。
沉吟片刻,她用明澈的雙眸看著許倩倩,“是你沒有根據地懷疑汙衊我,我沒必要為了你的懷疑而自證。”
許倩倩冷嗤一聲,像是獲得了重大勝利,“你就是不敢,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米蓓急得直跺腳,“瀅瀅,你不能任由她這張臭嘴造謠汙衊你呀!”
“你不敢自證,就是在出軌當小三!晏菀瀅,你真是好手段,花著老男人的錢,在外面勾三搭四,甚至在公司你都敢仗勢欺人!”
“仗勢欺人?”
一道冷厲的聲音,突然響起。
門口落下一道修長的黑影,裴晝黑衣黑褲,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間。
燈光打在他骨相卓絕的臉上,深邃英挺的五官標準如建模。
眼中迸射出凜冽的寒意,偌大包廂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。
魏元琛和馬主管驚詫不已,慌忙站起來,一路小跑到門口迎接裴晝。
“裴總,您也來了?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我們好給您安排。”
裴晝隨意地揮手,“出來散散心,不必搞什麼大陣仗。”
兩人聽明白了,這一次是私人出行。
許倩倩看到裴晝那幽深森冷的黑眸,一股寒意躥上脊背。
裴晝的目光似是在不經意間,落在晏菀瀅身上。
晏菀瀅還在震驚錯愕中,和他慌亂地對視一眼,忙別開了目光。
“你說她仗勢欺人,那她仗的,是誰的勢?”
許倩倩舌根發僵,內心慌得不行,結結巴巴說不上來。
她哪裡敢說晏菀瀅仗了裴總的勢?
裴晝冷冷地勾了勾唇角,“你被開除了,公司的規章制度對你起不了作用,別忘記還有法院。汙衊造謠,損害他人名聲,最高可以量刑十年。我建議你下次開口前,先翻一翻刑法,掂量掂量犯罪的成本,你能不能承受。”
許倩倩已經是滿頭冷汗了。
馬主管對她使了個眼色,“還不快走?”
他拽著許倩倩的胳膊,把人給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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