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有點意外。
謝嶼白知道她要來,一早就吩咐好了?
“我就是。”
保安為她打開了門禁,十分恭敬地說道:“請林小姐跟我來吧。”
進了大門口,單元樓還有一重門禁。
保安為她開啟厚重的玻璃門,“林小姐請吧。”
坐電梯還要刷卡或者輸密碼。
保安又為她刷了電梯卡,按下六樓。
上了電梯,看著數字變化,她開始變得忐忑不安。
不過是送一件衣服而已,怎麼搞得跟上刑場似的?
她在心裡默唸,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私下和謝嶼白見面。
走到門口,她躊躇了好一會兒,等下見到謝嶼白,是不是該說點什麼?
畢竟等到人家親口來崔還衣服,多少有點失禮。
可她又覺得,解釋什麼都白搭。
謝嶼白對她,天然就帶著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鄙夷。
她的理由,在他眼裡都是拙劣取巧的藉口罷了。
算了,還是什麼都不說了,放下衣服就走。
她按響了門鈴,來開門的是保姆。
“林小姐是吧,快進來,先生剛吃了早飯,在書房開視訊會議呢。”
林笙鬆了口氣。
也對,堂堂謝總怎麼可能親自來給她開門,她真是想多了。
不用見面,挺好。
她禮貌微笑,“不用了,我就不進去了,這件衣服麻煩你交給謝總。”
說著,她把裝著西裝的袋子遞了上去。
保姆接過,把門開大一些,笑容熱情,“林小姐,您來給先生送東西,還是親自跟他說一聲吧。”
她都這樣說了,林笙不好意思掉頭就走,只得進屋。
屋內的裝修風格是極簡黑白灰,像極了謝嶼白給人的第一印象。
冷酷,利落,連看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審視的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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