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破碎,伸手去推謝嶼白的肩膀,反被他擒住雙手,扣在門板上。
男人的唇從她的唇上一路向下,吻過白皙修長的天鵝頸,停留在鎖骨處,微微用力咬了一口。
林笙的呼吸都變了調,身體抖得像是暴風雨中的海棠花。
謝嶼白剋制地停下,喘息了幾聲,用墨色的眼睛看著她。
她從未見過他笑得如此惡劣。
“現在還覺得我是長輩嗎?”
林笙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,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。
“謝嶼白,你變態!”
逃不出房子,她只得逃進臥室,反鎖了門。
但這扇薄薄的門也沒能給她多少安全感。
以謝嶼白的力量,想破門而入,不是什麼難事。
她靠在門上大口呼吸,每一寸被謝嶼白觸碰過的皮膚,都像是被火灼燒。
謝嶼白與她隔著一扇門,語氣平靜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隨便你叫我什麼,我無所謂,但你要學著接納我,我給你時間,但耐心有限。”
林笙如墜冰窖,脊背躥起陣陣惡寒。
以他的權勢,想困住她,易如反掌,她的一切反抗,都是徒勞的。
“你為什麼不去找別人,外面有的是人願意陪你玩禁忌遊戲,你為什麼偏要找我!”
“我沒想過和任何人玩禁忌遊戲。”
謝嶼白透著冷調質感的嗓音穿透門板,“林笙,我和謝星然一樣,有權利喜歡你。我希望你能想清楚,你拒絕我是因為單純不想喜歡我這個人,還是因為你和謝星然曾經的關係。”
“我……我都不喜歡!”
她不假思索。
像她這樣敢明目張膽拒絕謝嶼白的女人,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。
誠然,這個男人斯文,英俊,性格沉穩,是權勢滔天的上位者,單論條件,不管是誰站在他身邊,都是高攀。
但高懸在天上的明月,對人間永遠都是清寒疏離的,她不敢妄想,能把這一輪明月揣在懷裡暖熱。
他的喜歡,和逗弄小貓小狗沒什麼區別,她絕對不會成為謝嶼白的金絲雀。
謝嶼白自嘲地笑了下。
“林笙,你是覺得我這樣的男人,不會對任何人真正喜歡,是嗎?在你眼裡,我就不可能理解愛情,也不願意用心喜歡一個女人,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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