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文麗激動地抱住她,“瀅瀅,他是真心對你的,從此我和你姑父就放心了。”
有這樣體貼的老公寵愛,瀅瀅怎麼可能會在裴家受委屈?
“哎呀,你說這婚禮說來就來,我跟你姑父一點準備都沒有。”
“裴晝說還早著呢,著什麼急。”
晏文麗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,“怎麼不著急,聽他的意思,雖然不快,但也不可能拖太久,最多三個月,我得回去準備了,不然連一件像樣的陪嫁都拿不出來,讓人家笑話。”
晏菀瀅突然想起,裴晝第一次去姑姑家,給了兩千萬。
名義上是彩禮。
姑姑和姑父不敢收,那張黑卡至今還躺在她的床頭櫃裡。
回去的車上,晏菀瀅問裴晝:“你給姑姑兩千萬,是想讓姑姑給我準備陪嫁嗎?”
裴晝輕聲笑了,“老婆,我至於這麼小氣?難不成,我還會讓姑姑拿不出像樣的陪嫁嗎?”
她好像會錯意了。
裴晝這是準備再拿出一筆錢來給姑姑,專門用來給她準備陪嫁?
“其實,不辦婚禮也沒關係的。”
晏菀瀅小聲道。
這是她的心裡話。
裴晝對她的愛,早已無數次證明,她不需要盛大的婚禮,來填補虛榮心。
她現在真的很幸福,很滿足。
裴晝握住她的手,認真地看著小妻子。
“裴太太,這場婚禮對於我來說,就像是結婚證上的鋼印一樣重要,請你一定要參加。”
晏菀瀅被他的冷幽默給逗笑了。
“你想讓林笙給你當伴娘吧?”
她愣了一下,這麼快就談到伴娘了?
裴晝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,“我們的婚禮要抓緊辦,就怕謝嶼白拉著林笙領證,到時候她就當不成伴娘了。”
“什麼,不會吧,謝嶼白他……”
“他從侄子手裡搶人的速度震驚圈子,以他這個行動能力,明天他官宣領證我也不會覺得奇怪。”
晏菀瀅:“……”
那還了得,笙笙受得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