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剛想往前邁了一步，保鏢立刻迎上去，手按在腰間，那人又遲疑的退了回去。
直到上了車，那些目光才被車門隔斷。
*
車子發動，駛出巷子。
趙舟棠立刻開始打電話。
他的語速很快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用的是聞聽銀聽不懂的高棉語，偶爾夾雜幾句英語。
從他的語氣判斷，應該是在聯絡醫院。
英語翻譯過來是要私立專門服務外國人和當地權貴，裝置最好的醫院。
掛了電話，他回頭對聞聽銀說：“私人醫院，十分鐘車程。
我已經讓人清場了，我們到了直接進。”
他辦事一向很有效率。
聞聽銀點點頭，看了一眼躺在後排座椅上的女人。
趙舟棠把她放在了座椅上，身體僵硬的蜷縮著，一動不動。
呼吸很弱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見。
她身上並沒有看見明顯的外傷。
聞聽銀問：“她這是中毒了？”
趙舟棠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手掀開紀晴的手臂內側，露出肘彎處那片皮膚。
聞聽銀看到了熟悉的針眼。
密密麻麻的一片，沿著血管的走向排列。
周圍的皮膚髮黑髮硬，像是被反覆刺穿之後再也無法癒合。
“應該是過量。”
趙舟棠說的很隱晦，聲音發沉。
聞聽銀瞳孔一震。
她曾經想過無數個相見的局面。
也許她已經改名換姓生活在別的城市，瀟灑的生活。
也許她是被魏家藏起來了，見到自己會哭、會跑、會跪下來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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