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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芳萍急匆匆的走到門口，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聞聽銀一眼。
那一眼像是想說什麼，又覺得不該說。
最後只是無奈搖了搖頭，推開門走了。
門關上了。
公寓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聞聽銀站在客廳中央，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投在奶白色的地磚上，像一株孤獨的樹。
臻姨來到她身邊，忍不住勸道：“小姐，雖然我不知道您和姑爺因為什麼吵架，但姑爺對你的好，我是真真切切看在眼裡的。
咱們在天闕莊園生活的日子，無論大事小情，姑爺事事以你為主，連帶著對待我們這些下人也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小姐，姑爺真是個很不錯的人。”
臻姨在聞聽銀身邊照顧多年，平時從不多話，也難得從她口中聽到她誇獎誰。
聞聽銀贊同的點頭，不吝嗇自己的誇獎：“他的確是個很好的人。
無論從學識，人品，能力都是人中龍鳳。”
“不，我說的是姑爺對您的心。”
聞聽銀挑起眉梢，“對我的心？”
“對，我聽龐瓊說，姑爺幾歲就沒了母親。
對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很淡漠。
她去照顧姑爺的時候，姑爺的事業已經起步，才有了點錢僱一個人來照顧自己。
不然那日子過得十分悽慘。
龐瓊說，姑爺從沒感受過親情，所以對待自己選的家人，自然格外珍重。”
家人…
祝明樓倒是說過，她是他的家人。
不用臻姨說，她也能想到他曾經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一定是踩著碎玻璃渣往前走，刀尖舔血也不能喊疼的。
聞聽銀沒有再接話，她站在那裡，站了很久。
心裡突然悶悶的。
她有些累了，才轉身走進裡間，見孩子正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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