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澳島和澳京的門半步。
我從不好為人師，更沒義務免費教你什麼。”
她將目光收回來，重新落在蘇蘇臉上。
“但看在你和阿寅談過的份上，今天我託個大，教教你這個社會的規則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嚴肅起來。
“你說你沒有好的家庭，是底層人，要靠自己的雙手賺錢，所以我瞧不起你…
那是不是代表，我出生就有優渥的家庭，我就該死呢？”
蘇蘇的嘴唇動了一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你不斷的在給自己疊甲，你說的話連你自己都信了。
這種被害敘事，無非就是能更好的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角度上，才好肆意對我進行審判。
這是誰教你的招？
聞炳嗎？”
聞聽銀往前走了一步。
赤腳踩在地毯上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但蘇蘇卻覺得那一步像踩在了她的胸口上，壓迫感太強了。
“麻煩你回去告訴他，現在已經不流行‘你窮你有理’的營銷了。
再說，你那麼能吃苦，為什麼不去茶餐廳刷盤子？
你怎麼不去踏踏實實幹一些月薪幾千塊錢的工資？
反而要跑到澳島來賭未來，賺快錢呢？
難道是我讓你千里迢迢過來賣笑的？”
聞聽銀伸出手，手指輕輕勾住蘇蘇斜挎在腰間的包帶。
她的指尖勾著那根細細的帶子，沒有用力，像是在拎一件不值錢的東西。
“因為你知道，幹那些工作，這樣的包，你一輩子也買不起。
你在這賺了些快錢，但那些錢只夠買些奢侈品，來給你充充門面。
它買不了你的認知，更不能讓你跨越階級。
所以在你見過越來越多的繁華之後，你的自卑感更強了。”
蘇蘇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，她死死攥著拳，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可聞聽銀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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