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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聽銀躺在祝明樓的腿上，長髮散在他的膝蓋上。
酒精還在她身體裡作祟，加上見了聞梟，令她的大腦異常亢奮。
她手舞足蹈地說著他們小時候的事。
“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很輕很輕，像是怕驚動什麼。
祝明樓的手指在她的細頸上慢慢摩挲著，指腹從耳後滑到鎖骨，又緩緩滑到肩窩。
他嗓音沙啞著問她：“小寶，和我在一起，你不快樂嗎？”
聞聽銀明顯怔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，從下往上看的角度，剛好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頜線，滾動的喉結，還有襯衫領口下面那一小片皮膚。
她加深了臉上的笑容，手指穿過他的髮間，指尖抵著他的後腦，將人往下拉。
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，灼熱的呼吸交纏。
她的聲音帶著酒意的慵懶和沙啞，“那你呢？祝明樓，你快樂嗎？”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，從眉眼看到鼻樑，再往下滑在嘴唇停留。
他的眼睛很深，很沉。
“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，每一秒，都很幸福。”
幸福到他時常會感到恐懼。
怕老天爺收走他的一切。
像他這樣的人，擁有的越多就越怕失去。
不是不信任她，他是不相信命運。
聞聽銀滿意的閉上眼睛，困感席捲而來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，嘴裡呢喃著，聲音很小很小。
他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嘴邊。
“祝明樓，過幾天我們回京去一趟吧。”
“嗯？想去做什麼？”
“去見見你的母親。”
祝明樓的眸子微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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