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安符？”
他嗓音啞得厲害：“阿銀去廟裡了？”
江丞點頭，還特意強調了一句：“是呀，
據我觀察，太太只給您請了。”
祝明樓一怔。
那怔忡很短，很快彎起唇角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她自己沒有嗎？”他抬眸詢問。
江丞：“……”
這…他也沒看見啊。
他硬著頭皮回道：“太太…應該是沒有的。”
祝明樓低下頭，手指摩挲著金色線繡的【平安】二字。
指腹在繡線上來回滑動，感受著那些細密的針腳在皮膚上留下的觸感。
那兩個字不大，但繡得很認真。
每一個針腳都走得穩穩當當，像是繡的人怕它散掉，護不住該護的人。
他從口袋裡拿出聞聽銀那枚銀質籌碼，自從搶來以後，他一直貼身帶著。
籌碼邊緣那朵銀花被磨得有些模糊了，但還能看出花的形狀。
他將籌碼放進小小的紅綢袋子內，和裡面的符紙放在一起。
綢袋不大，裝了兩樣東西之後鼓鼓囊囊的。
他把袋口的繩子拉緊，繫了一個結，又把它放回西裝內袋，貼著胸口的位置。
“這個傻瓜，也不知道給自己求一個…”
他咳嗽了兩聲，咳得彎了腰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連肩膀都在發抖。
江丞連忙上前一步，想扶又不敢扶，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。
“咳咳——”
江丞連忙道：“這證明太太關心您呀！
昨天的事…太太可能沒放在心上，不然怎麼可能…”
他瞧祝明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便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祝明樓靠在座椅上，閉了一會兒眼。
呼吸急促，鼻翼微微翕動，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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