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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明樓感覺到她身體在抖，顫得很厲害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…”
他內疚的聲音在她的發頂響起，嗓音嘶啞，壓抑著快要決堤的情緒。
“是我不好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我聽說你出了車禍——”
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，斷斷續續的，被哭泣切得七零八落。
“我還以為你死了！
你傷哪了？
嚴重不嚴重？”
祝明樓眼眶紅紅的，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她的身體太涼了，像一塊冰貼在他胸口，涼得他心口發緊。
“受了點皮外傷，不重，媒體亂寫的。
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，找不到你。
找到阿寅，她說你已經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也快把我嚇死了。
那些人在機場再等不到你，我就要親自去找你了。”
他再次將人從懷裡帶出來，雙手捧著她的臉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著。
那些眼淚擦不乾淨，剛擦掉又有新的湧出來。
這些日子不見，他想她想得快要發瘋了。
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場景見面。
外面冰天雪地，她穿著裙子，光著腿，從南邊一路追到了北邊。
原本她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過節的。
聞聽銀看著他額頭上包著的那一小塊紗布，上面還有滲出的鮮紅色的血。
聞聽銀連忙拉著他的手臂左看右看，確認沒有少胳膊少腿，這才放心。
他拉過她的手，十指交纏，掌心貼著掌心。
祝明樓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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