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臻姨給她發來崽崽的照片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穿著一件紅色的小毛衣，站在聖誕樹前。
臉蛋圓鼓鼓的，眼睛幽亮，小嘴微微撅著。
可愛極了。
她看了會兒，才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走之前…我去看看母親。”
祝明樓抬眸看了她一眼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停頓了片刻，像在組織語言，又在猶豫該不該說。
“小寶，你想不想知道我母親是怎麼死的？”
聞聽銀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他的臉上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攥了一下。
祝宗禮說過了，車禍走的。
但他的版本和祝明樓的版本，一定不一樣。
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已經聽過別人說了。
更不想讓他認為自己在開口之前就在被審判。
她裝作不知道的點點頭。
“如果你想說…那我想聽。”
祝明樓拉著她的手，把人帶回沙發邊坐下。
他的手掌很涼，和剛才不一樣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把他體內的溫度抽走了。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雙手交叉。
幽深的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的一幅畫上。
“小時候，父親疼大哥，而母親比較疼我。
我和大哥只相差一歲。
他比較早熟，身為祝家的長子又是繼承人，在眾人的期待和掌聲下長大。
他很早就知道他與我的不同，他是未來的家主，而我不是。
但我的成績，永遠比他好。
其實我和父親的感情並不親近，但因為我功課好，他時常也會誇我兩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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