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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明樓看向聞聽銀的側臉。
她的語氣稀鬆平常，可眼底沉著不動聲色的暗流。
祝明樓開口解釋：“我有一個很照顧我的長輩，叫元敬峰。
那時候我的狀態不好，瑟琳，也就是沈念知，也是他曾經資助的學生。
他強行讓沈醫生為我治療。
在治療的途中，有一次我因為一些事情，沒有控制住情緒，不小心用花瓶砸破了她的額頭。”
聞聽銀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舀湯。
“為了表示歉意，我把那棟樓無償給她使用。
我記得的就只有這些瓜葛。
其餘的…就沒有什麼了。”
祝明樓深邃的眼睛裡，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認真。
聞聽銀慢慢咀嚼著食物，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仔細消化。
元敬峰，洪濟會創始人兼全球會長，無兒無女。
這些基本資訊，仇池和她說過。
元老對祝明樓非常看重，若有天他不在了，會長一定是祝明樓的。
沈念知無父無母，能在LA大展拳腳，又能進洪濟會，應該也和這個元老脫不開關係。
“可是她喜歡你。”
聞聽銀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，放下叉子，“你看不出來？”
祝明樓隨意的擺了下頭。
“今天之前完全沒有過跡象。
我們之間的相處都在合理社交範圍內。
我並不覺得我做過什麼會引起她的誤會。”
他的語態非常坦誠。
不閃躲，沒修飾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，講得清清楚楚。
聞聽銀想，如果他在撒謊，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，好到可以去拿奧斯卡。
她點點頭，也同樣選擇坦誠：“我認識她。
她是沈群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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