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很慢，力道卻極重，逼著她仰起臉與自己對視。
“可惜你想明白得太晚了。
聽說你絕頂聰明，很會操控人性。
可…你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？”
聞聽銀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眼底那壓抑不住的得意，笑得更加癲狂，肩膀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我沒覺得我聰明，不過還是謝謝你的誇獎。”
她嚥了口乾澀的唾沫，喉嚨疼得不行。
“沈念知，原來引我二哥入局的人就是你呀？”
她歪了歪頭，被拽著頭髮也不影響她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。
“你的確技高一籌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沈念知撅了撅嘴，緩慢地搖了搖頭。
姿態從容得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藝術品。
“因為我做什麼事會堅守底線，而你不會。”
沈念知聽完，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，故作高冷的模樣。
表情像一層嚴絲合縫的瓷，一切都掌控在她手中。
而聞聽銀不過是案板上的一條魚，跳不出任何花來。
“你們家欠我們家的命，不該還嗎？”
聞聽銀皺起了眉。
看著沈念知那張彷彿審判者一樣的面孔，眼底的嘲弄越來越不加掩飾。
“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？
你以為我不說，就代表我不知道當年的事？
我們家欠你們什麼？
你Daddy是欠錢死的，你母親被追債急火攻心病死的。
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
你是沒地方賴了是吧？”
沈念知的嘴唇微微一動，哼笑了聲。
“如果當年聞國華不把我Daddy從澳島趕出去，一分錢都不分給他，他會自殺嗎？”
聞聽銀嘖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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