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梟揚了揚下巴：“每樣都吃一些，愛吃哪款，明天我來再帶給你。”
她拿起叉子，小口小口地抿著。
奶油在舌尖化開，甜味順著味蕾蔓延開去，暫時蓋住喉嚨裡殘留的苦澀。
她垂著眸子，忽然開口，問得非常不經意。
“他們都死了嗎？”
聞梟和阿寅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瞬間的眼神交換裡，藏著太多東西。
斟酌，擔憂。
要不要說實話？
該怎麼說？
聞梟清了清嗓子，把語氣壓得很平：“俞勉在被捕過程中被擊斃了，魏忠當場就死了。”
“沈念知呢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
聞聽銀咀嚼的動作頓了一拍。
叉子在指尖輕輕轉了半圈，又繼續舀起下一小塊蛋糕。
她沒追問細節，她死在哪裡，是誰殺的？
但聞梟不會騙她。
至於具體的細節，她也不想知道了。
阿寅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，放在聞聽銀面前的茶几上。
檔案封面是黑色的，燙著律所的銀色Logo。
聞聽銀垂下眼，看到上面印著的‘代管文書’幾個字。
她不解的抬頭詢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明璽的法務上午聯絡了我。
他們說祝先生之前立了遺…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他…所有的財產，全部留給你。”
阿寅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，卻比平時慢許多，像是在仔細斟酌。
“目前需要您代管他的產…”
她話沒等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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