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：【拍得不錯。】
他收起手機，走過去，把她被海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她沒有抬頭，還在擺弄那束野花，但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點。
*
臨近聖誕節。
聞聽銀獨自回了澳島。
作為會長，銀樓和澳京一年一度的聖誕晚宴她不能不出席。
有些場面可以不親自下場，但這個，必須自己來。
她把祝明樓丟在了洛杉磯陪元老。
臨出門的時候祝明樓哀怨的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插在褲袋裡。
臉上寫滿了‘我有諸多不滿，但我一句都不敢說’。
聞聽銀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：“陪元爺玩去。”
她拖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後傳來段彥平幸災樂禍的笑聲。
晚宴設在銀樓宴會廳，澳島名流盡數到場，香檳塔摞了三層，交響樂團在臺上奏著維瓦爾第。
聞聽銀穿了條墨綠色長裙，脖子上綴著一串澳白珍珠。
整晚舉杯、致辭、和各方人馬社交寒暄。
第二日她便準備返程，家裡還有個粘人怪等她。
她的車剛駛出銀樓大門，手機就響了。
螢幕上跳出來的是趙舟棠的名字。
聞聽銀接起來，揉著酸脹的太陽穴，語氣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：“喂？”
“我看到聞會長在大眾面前露臉了，你們這是回來了？”
“嗯，我回來了。”
“明樓呢？”
“他這次沒回來。”
電話那頭趙舟棠哦了一聲，開始支支吾吾。
那種支吾很刻意，是他這種老江湖裝都裝不像的。
聞聽銀聽了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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