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阮怡臉色變得煞白,不管不顧地搶過沈臨川的手機,檢視著監控畫面。
「不可能!我明明刪了……」
話音未落,阮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整個人頓時僵住。
阮夏悲慼地甩了阮怡一耳光:
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!今天要不是梔梔,我們整個畫展都要完蛋!」
阮怡被打得臉頰偏到一側,捂著臉頰怨恨。不服氣地看向阮夏:
「你打我?你憑什麼打我!」
「是,我是弄壞了畫,但我是不小心的,現在這畫不是被沈梔修復好了嗎?什麼損失都沒有造成,為什麼還要抓我!」
沈梔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好絕望的法盲。
「這畫是我修好的,和你弄壞它是兩碼事,只要我三……三水大師要告你,你就等著去牢裡當你的大藝術家吧。」
沈梔撞了下厲淼的胳膊,後者很有眼力見地上前。
「這幅畫作是我和我最親愛的妹妹共同創作的,價值不菲,現在被蓄意損壞我很痛心,希望你們能夠嚴肅處理這件事。」
有厲淼的話,警察果斷把阮怡帶走。
等人一走,沈梔朝厲淼比了個大拇指:
「三哥,你剛剛表現不錯喔~獎勵你大拇哥一個!」
厲淼很受用地低下頭,讓沈梔在自己的腦門上印了一下。
「你答應我的三幅畫作,還有模特畫可不能食言。」
「啊……那好叭~」
沈臨川有些羨慕地看著沈梔和厲淼的互動,可人家哥哥在,自己也不好太放肆。
從商業角度,沈臨川對華國的厲家算不上畏懼。
但自己現在想要撬走人家的掌中寶,或多或少要降低些姿態。
之後的畫展,沈梔陪著厲淼欣賞著畫作,一側的阮夏時不時在專業領域也能說上幾句話,三個人其樂融融,反倒是沈臨川顯得有些多餘跟在三人身後。
因為意外,展會推遲了十分鐘。
觀眾原本還有些不滿,但聽說三水大師到場,所有的不滿都跟夏天的奶油一般化開,瞬間被哄好了。
厲淼和阮夏被一眾藏畫家簇擁在中央,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。
沈梔便在這時悄悄退到沈臨川身邊,發出一些奇怪又可愛的音效:
「咻咻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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