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陳平卻覺得，老闆現在心情好像好了那麼一點點。
那是不是可以……
他定了定神，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。
“陸總，昨天拿走的檔案裡，有一份漏簽了……”
他貼心地指了指簽字的位置。
黃色指示貼，箭頭的位置，一片空白。
陸晏承看了一眼檔案上大寫加粗的“離婚協議”，又看了一眼陳平。
“你最近很閒？”
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陳平瞬間感到周身的氣壓瞬間又降到了冰點。
陸晏承把鋼筆往桌上一放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還是說，你看我不順眼？”
陳平嚇得急忙把頭埋得更低，半個字都不敢說。
就在這時，桌上的手機響了——
是蘇文川打來的。
陸晏承目光淡淡。
他以為蘇文川是為了給李家求情，李家到底是蘇家的遠親。
沒想到電話接起，這位岳丈說。
“晏承啊，清禾已經回家了，我替她給你道個歉。這孩子脾氣大不懂事，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陸晏承握著手機的手一緊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回清河灣了。總算是通了，以後啊，你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陸晏承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淡淡應了一聲“知道了”。
就掛了電話。
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陳平站在原地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陸晏承靠著椅背，椅子轉了半圈，正對著落地窗，盯著窗外看了很久。
陳平小心翼翼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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