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玥還是不放心，“有事給我打電話，我就在門口等你。”
蘇清禾應了一聲，轉身走進了會所。
推開約定的包廂門，周亦然已經坐在裡面等著了。
臉色憔悴，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。
顯然，最近的事，影響到的不只是她。
不論如何，作為蘇知瑤還未離婚的丈夫，周亦然的精神壓力肯定很大。
“沒想到你真的一個人來了。”
“這不是你要求的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
周亦然臉色沒有好多少，抬手。
“坐。”
也沒有起身去給蘇清禾拉開椅子，只是用陰鷙的目光看著蘇清禾落座。
“要喝點什麼麼？”
“我們還是直入主題吧。”
蘇清禾神色淡淡。
同樣作為婚姻的受害者，她不覺得兩個人有互吐苦水的必要。
周亦然沒有動。
蘇清禾按了按額角。
恍然反應過來，自己現在的狀態，確實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寒暄習慣。
“你需要我說什麼，安慰一下嗎？”
她說不出來，得先去網上搜一下。
周亦然總算動了，拿出一支錄音筆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在一片雜音中，是蘇清禾在電話裡聽到的蘇知瑤。
“醫生，我這個孩子，到底有什麼問題？”
緊接著，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來，冷靜又專業。
說的和李主任差不多，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……終止妊娠。”
錄音放完，包廂裡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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