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外。
秦玥撥通了陸晏承的電話，一開口就是逼問。
“陸晏承，離婚協議你到底籤不籤？”
電話那頭，陸晏承正坐在返回公司的車裡。
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隻黑色錄音筆，是陳平從宸曜的包廂裡面發現的。
聽到秦玥的質問，陸晏承的笑容淡了幾分。
“秦總，我允許你帶走清禾，是看在你是她朋友的份上。但現在你還想管我們的婚姻？”
他的聲音散漫，笑意半分沒達眼底。
“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？”
“我伸得長？”
秦玥瞇了瞇眼，聲音也壓低了，“但凡你爽快簽字了，哪有後面那麼多事？”
“我最後問你一句，到底籤不籤？”
“讓蘇清禾自己來見我，當面談。”
陸晏承摩挲著手裡的錄音筆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我正好也有東西要給她。”
“給她什麼？給她氣受嗎？！”
秦玥氣得狠狠掛了電話，反手把手機砸在了地上，螢幕瞬間裂出了蛛網紋。
程朝正好從診室裡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些人不要臉唄。”
秦玥“哼”了一聲，整了整衣襟。
她目光落在程朝空空的手上，“清禾她喝粥了麼？”
程朝嘆氣，“一口都沒吃進去。”
秦玥對陸晏承的厭惡程度，再次+1。
借了程朝的手機打電話。
“羅律，重新擬一份離婚協議，寫明蘇清禾淨身出戶，什麼都不要。”
“其他所有條款都不變，儘快發我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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