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很啞，像是怕聽到最壞的結果。
她被推下樓梯時，他已經儘可能及時衝上去了。
可，還是遲了麼？
陳平那邊沉默了一下，才低聲道。
“不是。”
喜悅還沒有來得及漫上來，陸晏承就聽助理說。
“太太是去看……憂鬱症。”
這幾個字落下來，男人整個人僵住。
握著手機的手一下子收緊，骨節都泛了白。
……
秦氏醫院。
走廊很安靜，消毒水味有些重。
護士剛抬頭，就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幾乎是衝進來的。
他右手打著石膏，繃帶還沒拆，病號服外面胡亂套了件外套，頭髮也亂著，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。
“先生，您不能跑……”
陸晏承根本沒聽。
他一路找，一路看，呼吸急得發顫。
直到拐過走廊，他猛地停下。
不遠處，蘇清禾正站在診室門口。
她穿得很簡單，側臉清瘦，手裡捏著病歷單，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陸晏承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像是終於從一場噩夢裡看見了活生生的人。
蘇清禾聽見動靜，也轉過了頭。
四目相對。
她看見了陸晏承一身狼狽。
可她臉上沒有半點波動。
沒有驚訝，沒有關心，也沒有一句“你怎麼了”。
她只是收回目光，抬手就要推門進診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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