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會現場，閃光燈不停。
蘇知瑤穿著一身素白長裙，妝容清淡，眼睛通紅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“對不起。”
她站在臺上，對著話筒鞠了一躬，聲音發顫。
“是我沒有管理好粉絲，才給蘇醫生造成了傷害，也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影響。”
說著說著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臺下記者瘋狂拍照。
有人貼臉開大式追問。
“蘇小姐，這次公開道歉，是你們主動的想法，還是迫於輿論壓力？”
蘇知瑤眼睫一顫，淚珠掛在下巴上，看著更可憐了。
“這件事，本來就是我的責任，我願意承擔。”
又有人問。
“你之前明明一直沒有回應，這次突然道歉，是不是因為警方通告出來了，不得不低頭？”
蘇知瑤咬著唇，像是強撐著體面。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。”
可網民根本不買賬，直播間的彈幕刷得飛起。
【早幹什麼去了？又來賣慘！】
【每次出事都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，綠茶味衝出螢幕！】
【管理粉絲不力？說得輕巧，人都差點被你粉絲害死了。】
【上次流產，自己躲在後面，讓粉絲汙衊蘇醫生推的。這次還裝白蓮花？】
嘲諷聲一片。
管理員刪了一波又一波，踢出直播間都不管用。
……
陸家老宅。
客廳裡，香薰淡淡的。
沈秋萍正坐在沙發上，和徐曉薇打電話。
徐曉薇在那邊氣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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