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率先邁步，走向視窗，腳步輕快，帶著一絲迫不及待。
陸晏承跟在她身後，腳步沉重，像是被強行拖著過去。
兩人走到視窗坐下。
工作人員是個中年女人，看了看兩人的資料，又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照流程開口。
“兩位不再多考慮一下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蘇清禾答得沒有半點停頓。
工作人員頓了頓，又問：“雙方是自願離婚嗎？”
“自願。”
“離婚理由是什麼？”
“感情破裂。”
一問一答，乾淨利落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旁邊，陸晏承喉結狠狠滾了一下，手指一點點握緊。
他想說不是。
可話堵在嗓子眼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反駁？他沒有資格。
挽留？他早已被她判了死刑。
工作人員把檔案遞過去。
“那請雙方在這裡簽字。”
蘇清禾接過筆，低頭就籤。
字跡行雲流水，沒有半點拖沓。
落筆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都像是鬆了一口氣。
壓在心頭三年的巨石，轟然落地。
結束了。
終於，徹底解脫了。
陸晏承的目光，死死地黏在她的筆尖上。
順著字跡下移，落在了她壓著紙張的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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