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也轉頭，“阿玥，我知道你公私分明，就算程朝是我哥，你也不用顧忌。”
秦玥笑了，“我還以為，你會為你哥說話呢！”
蘇清禾：“應該說，我對他有信心。”
秦玥點頭，“我也有。”
她目光又光明正大地落向程朝，“是吧，程總？”
程朝無奈地笑，“你們就別打趣我了。”
……
回到陽城苑，已經很晚了。
出租屋客廳裡留著一盞暖黃的小燈。
張惠已經睡下。
蘇清禾和程朝一前一後輕手輕腳進門。
等她洗漱完，坐到床邊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新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一張黑白照片。
荒原，殘牆，遠處有揹著相機的人影。
驗證訊息很簡短。
【林越。】
蘇清禾點了透過，對方很快發來訊息。
客氣又禮貌，帶著恰到好處的邊界感。
【蘇醫生，你好。】
【林記者，你好。】
【程朝應該和你說過我，我是林越，現在是當戰地記者，最近回國休息。】
【嗯，我知道，之前那張全網熱搜的照片，就是你拍的。】
【是。我也沒想到，上面的是你。希望沒有給你造成困擾。】
【沒有，你客氣了。】
簡單的問候，沒有多餘的寒暄，沒有刻意的搭話。
成年人之間的分寸感，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蘇清禾原本已經打好了腹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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