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本來想回家做飯，此時也只得停住，探頭看向秦玥指的地方。
“還有問題？”
“有幾個。”
秦玥把檔案推過去。
“這頁的演算法邏輯，你再跟我解釋一遍。”
程朝放下雙肩包，站在她身側，低頭看檔案。
“這裡是根據病史、檢查結果和影像資料做風險分層……”
秦玥拉開身邊的椅子。
“坐，慢慢說。”
程朝沒有多想，還感謝了她，然後重新坐下。
這一次，兩人捱得很近。
程朝立刻放慢了語速，想了想，又拉過雙肩包，拿出筆記型電腦。
“我給你看模型示意圖，會更清楚……”
他講的很細緻。
一個問題之後，秦玥從容地又問了一個問題。
程朝不知道，能夠接手秦氏這樣的大公司，隨意挑問題問，對秦玥來說很簡單。
他只以為秦玥是真的對檔案有疑問，又怕在會議上當眾問，害他專案引資失敗了。
於是，心裡愈發感激秦玥，也更耐心了。
秦玥託著臉，欣賞著程朝認真調資料的側臉。
五年前，蘇清禾被蘇家認回去。
也是那一年，病情持續惡化的張惠，終於得到了去美國治療的資源。
為母親治病，這就是蘇清禾同意被蘇家認回的條件。
那時，程朝陪著張惠一起去了美國。
一家人被迫分隔兩地。
後來，秦玥和蘇清禾成了閨蜜。
四年前，她去美國出差，順路替蘇清禾去看醫院裡的張惠和程朝。
那是她第一次見程朝。
醫院走廊裡，他拎著保溫桶，另一隻手拿著一疊檢查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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