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張極為上相的臉。
哪怕被放大無數倍到螢幕上，也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更不用說，還透著鮮活和自然——
光線落在美人側臉上，輪廓清冷柔和，眉眼間是猝不及防的茫然。
周圍先是一靜。
隨即，炸了。
“那是誰？素顏都好漂亮！是不是哪個明星？”
“等等，我認識她！蘇清禾！是那個無國界醫生！”
“就是她！之前在高鐵上接生的那個！！”
尖叫聲此起彼伏，她的名字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蘇清禾站在那兒，被燈光和鏡頭包圍，想躲都躲不了。
宋嶼站在舞臺上，手還搭在吉他上，聽著下面的喧囂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臺上的少年，臺下的女人。
燈光隔著舞臺，把兩個人籠罩在同一個畫面裡。
隔著話筒，少年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對。”
那一聲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，也像是回應所有人。
可現場太吵了，這一聲很快淹沒在人聲裡。
沒有人聽見。
宋嶼也沒有再開口。
從頭到尾，他都沒有說出“蘇清禾”三個字。
只是目光穿過層層光海，直直落在她身上。
然後，他低下頭，手指撥動琴絃。
第一個音符響起來。
是一首很輕很慢的歌。
前奏很短，像夏天傍晚的風，從很遠的地方吹過來。
宋嶼開口唱歌的瞬間，現場居然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他的聲線本來就好，少年感裡帶著一點清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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