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裡沒人。
室友們都去上課了。
宋嶼把臉埋在枕頭裡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枕頭溼了一大片。
他沒回訊息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【祝你前程似錦。】
她要說的，早就說完了。
他再纏著，就招人厭煩了。
宋嶼把那張名單截圖放大，盯著“宋嶼”兩個字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點開蘇清禾的聊天框，打了一行字，刪掉。
又打了一行，又刪掉。
反反覆覆，好幾次。
最後，還是什麼都沒發。
……
另一邊，市一院。
蘇清禾並不知道少年失戀的憂傷。
她調出今天的號表，月底了，門診量一大排。
還沒看幾行，小阮就從旁邊湊了過來。
“蘇醫生，你真的拒絕了宋嶼啊？”
小姑娘臉上寫滿了意難平。
“網上的影片我都看了！他在臺上說‘第一次心動的人’，大螢幕切到你，全場都在尖叫！多甜啊！”
“我還以為，你們會有後續呢。”
所以她一大早就湊過來，本來是想等蘇清禾的第一手官宣訊息的。
“他要去英國留學了，四年。”
蘇清禾正在整理門診單，“等他讀完回來，我都三十了。肯定不合適。”
小阮人都蔫了。
“可是他真的好真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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