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確實不好。
“哥，你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！”
程朝回答得太快，像被踩了尾巴，“我沒事。”
蘇清禾皺眉，“你臉這麼紅，是不是發燒了？”
說著，伸手要去摸他額頭。
程朝直接躲開了，整個人恨不得縮排沙發角落裡。
“真沒有！我沒事！”
他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秦玥在手機螢幕裡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。
這男人，在床上是那樣的，下了床就變成這樣。
反差也太大了。
“那程總。”
秦玥故意放慢語速，“明天可要早點到秦氏集團開會，把今天落後的進度補回來。”
程朝正準備提著書包溜走。
聽見這句，手一抖。
書包脫手，直直砸在地上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裡面的筆記型電腦、充電寶、資料夾散了一地。
蘇清禾嚇了一跳。
“哥？”
程朝蹲下去撿東西，耳朵紅得能滴血。
“手、手滑了。”
秦玥沒忍住，低笑出聲。
“程總，你緊張什麼？”
程朝東西都撿完了，仍是蹲著不肯起來，半天沒抬頭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蘇清禾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，嘆了口氣，轉頭對手機裡的秦玥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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