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上午，蘇清禾看完了一個又一個病人。
動作流暢，語氣平穩，診斷準確。
小阮在旁邊遞單子的時候偷偷看了她好幾眼。
什麼事都沒有。
但就是——
太正常了，正常得不像一個需要被特殊照顧的人。
李老師幹嘛要讓她留意蘇醫生啊？
小阮抓了抓腦袋，想說什麼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中午休息時間，蘇清禾坐在工位上，面前放著小阮幫她打的盒飯。
一口沒動。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宋嶼。
宋嶼的出國，也太巧了。
在他向她表白的那段時間，一個很好的留學專案就砸到了他頭上。
當時她只覺得巧，覺得那孩子前途更重要，也沒多想。
但現在……
她直接撥通了秦玥的電話。
“清禾？”
“阿玥，幫我查一件事。”
蘇清禾透著眉心，向身後的椅背靠去。
“江城美術學院，宋嶼出國的那個留學專案，背後的贊助方是誰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“行，等我十分鐘。”
秦玥沒有問為什麼，乾淨利落。
掛了電話，蘇清禾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辦公室裡空調嗡嗡作響。
她等了一個小時，手機終於響了。
“那個交流專案，確實是陸氏集團贊助的。陸氏出全資，一共五個名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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