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是一個成熟又通透的陪伴者。
經常一句話就把她點透了。
而她呢？
她給林越帶去了什麼？
手機螢幕暗了下去。
蘇清禾背靠著椅子，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喉頭髮緊，眼眶發熱。
她忽然很想罵自己一句——
蘇清禾，你到底在幹什麼？
手機亮了。
是林越發來的訊息。
【怎麼了？】
蘇清禾深吸一口氣，打字。
【沒什麼，剛剛在收拾東西。】
收拾她那顆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心。
蘇清禾猶豫了一下，又問。
【你還要在那邊待多久呢？】
她沒有問“安不安全”。
新聞上已經說得很明白了。
她更不敢問。
她怕得到一些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的答案。
蘇清禾忽然體會到了另一種心情。
一種很陌生、卻又很熟悉的心情。
當初她在若開邦做無國界醫生的時候。
張惠是什麼心情？
程朝是什麼心情？
每天提心吊膽。
每次電話都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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