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禾，她身體是不是不舒服？？”
林越的聲音把蘇清禾拉回了現實。
林越正望向前方的臺階。
她順著林越的目光看過去。
臺階之上，王芳的臉蒼白得嚇人。
蘇清禾心頭一緊，所有翻湧的思緒都被壓了下去。
快步走上臺階，扶著王芳的胳膊。
王芳的手都冰得嚇人，整個人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。
嘴唇發白，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蘇清禾微微皺眉。
王芳產後才過了半個月，身體本來就沒恢復。
下雨天又在外面站了這麼久。
“我們得回去了。”
她當機立斷。
王芳白著嘴唇，虛弱地點點頭。
蘇清禾扶著王芳往下走。
林越在一邊撐著傘，罩著三個人的頭頂。
雨更大了。
三個人一步一步走下臺階，離開了陵園。
林越是自己開車過來的，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停在門口不遠處。
蘇清禾跟他道了別，上了從程朝那借來的黑色SUV。
車子啟動，兩輛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去。
……
蘇清禾先把王芳送回了家。
王芳的婆婆在門口接人，一看王芳的臉色就紅了眼眶，連聲對蘇清禾道謝。
蘇清禾叮囑了幾句保暖和休息的話，這才下樓重新回到車上，一路開回了陽城苑。
等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家門，剛脫下溼透了的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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