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車上。
程朝坐在副駕，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瞄一眼後排。
後排，蘇清禾靠在座椅上。
側臉映著窗外掠過的街景，神色平靜得不像話。
從上車，她就沒再說話。
但不是以前那種沉默——
臉色發白、手指發抖、整個人縮起來。
程朝對那種狀態印象太深刻了。
那一次蘇清禾抑鬱發作。
也是那一次，程朝才知道妹妹在婚姻中經歷了什麼。
可現在，顯然不是病情發作的樣子。
但又不是完全沒有事的樣子。
程朝終於忍不住了，從副駕探出腦袋向後排。
“清禾，你沒事吧？”
蘇清禾轉過頭，對上程朝擔憂的目光，嘴角甚至彎了一下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？哥，你太過擔心了。”
語氣自然，不像在逞強。
秦玥和蘇清禾一起坐在後排。
偏過頭，仔細觀察了蘇清禾幾秒——
眉眼舒展，呼吸平穩，連肩膀都是放鬆的。
秦玥看過太多人了。
談判桌上對面老總的一個微表情，她都能讀出底牌。
蘇清禾現在這個樣子，確實不像是裝的。
秦玥衝程朝點了點頭。
就這一下，被蘇清禾捕捉到了。
“阿玥。”
秦玥挑眉：“嗯？”
“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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