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在一棟灰撲撲的建築前停下——
戰地醫院。
醫院的外牆有明顯的修補痕跡。
磚頭的顏色深淺不一，有幾處還殘留著炮彈的痕跡。
但至少，它已經恢復成了一棟完整的建築。
不像兩年前。
蘇清禾離開的那時候，到處都是斷壁殘垣。
蘇清禾從吉普車上跳下來。
醫院的門口大敞著。
空氣裡瀰漫著塵土味，夾雜上消毒水味。
還有不停傳來的嘈雜的聲音。
聽不懂的語言，哭聲，喊聲。
揉成一團，嗡嗡作響。
一切都是無比的熟悉。
蘇清禾被帶到了宿舍。
簡陋的四人宿舍，鐵架床，薄被褥，牆上掛著一個老舊的吊扇。
她放下行李，迅速換上了白色的大褂。
然後走出宿舍，馬上投入工作。
沒有停頓，沒有猶豫。
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……
醫院的忙碌讓時間過得很快。
蘇清禾每天從早上忙到晚上。
沒有婦科醫生，她這個產科醫生代班看婦科，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。
但就算戰亂平息了，這家醫院的條件還是太簡陋。
醫療物品短缺是常態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蘇清禾都會聽到同事們在嘆氣。
“抗生素不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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