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!”
之前念原主惡行對沈家造成不小的傷害,王氏才對她惡語相向。
可這兩天她忙前忙後的拉車救人,就連沈瑩那麼小的孩子都對她態度改善,王氏卻視而不見,固執地對她有偏見。
她就沒見過,吃人家飯還要砸人家碗的。
不過說話的功夫,王氏已經雙腿打顫,後背溼了大半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:“是娘剛才誤會你了,阿昭你別跟娘一般見識,行了吧?”
衛昭知道,在這個朝代,王氏能說出這句服軟的話,已經是驚破天了。
眼見著沈明硯已經忍到了極限,她伸手把人抱起直奔大樹後面。
讓沈明硯靠樹站好,衛昭伸手去解他的褲子。
“你你你......幹什麼?”沈明硯緊捂腰帶,像個誓死捍衛自己清白的小媳婦。
“幫你脫褲子啊!”
“我......我自己來。”沈明硯眸光閃躲,耳尖快要滴出血來。
見他這幅害羞的模樣,衛昭鬆開手:“那你自己來。”
沈明硯沒動,薄唇緊抿地盯著衛昭,羞憤欲死。
“解啊,尿啊!”衛昭催促道。
“你...你別這麼盯著我。”他們雖是夫妻,可還沒親近到這一步,當著衛昭的面他根本尿不出來:“你走遠些。”
“麻煩......快點尿。”衛昭走到樹後。
終於放完水,沈明硯只覺整個人都鬆快了。
他剛提上褲子抬頭就見著衛昭站在身前,嚇了他一跳。
“我......我自己系就可以。”沈明硯用左手胡亂地把腰帶系在一起。
衛昭伸手拍開:“你這個系法不出兩步就得掉褲子。”
她幫著沈明硯把腰帶繫好,神情肅穆一副君子做派。
即便是兩人距離咫尺,沈明硯也沒發現衛昭朝他褲兜子瞄了幾眼後眼中露出驚詫之色。
穿戴整齊,沈明硯被衛昭抱著放在車上。
肖氏端了兩個窩頭過來:“二弟,阿昭,快吃。”
“哪來的?”衛昭拿起咬了一口,居然面多菜少。
“陳家送的。”
陳家祖輩打獵,陳疤頭也有些功夫在身,雖平時不顯可見日子過得很是寬裕。
兩人吃過窩頭,衛昭檢查沈明硯的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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