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翻遍了附近的樹林最終也沒找到劉三栓的影子。
“這火定是劉三栓點的,不然他心虛的跑什麼?”心裡的鬱氣沒地方發,陳疤頭一拳頭狠狠地砸在大樹上。
“沒了劉三栓還有他爹劉福根呢,都說父債子償,那反過來也該是一樣的。走,咱們找劉家算賬去。
人群中不知道誰提了一句,大夥便浩浩蕩蕩直奔劉福根面前:“劉福根,你兒子放火燒了我們板車,這事你得給我們個說法。”
劉福根此時已然從大夥七嘴八舌的爭吵中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真相。
他心裡把劉三栓臭罵了一頓但嘴上卻咬死了不認:“憑什麼那個女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,我還說這火跟我劉家沒關係呢。”
他指著地上的女人道:“我看就是她放的火,眼看著被抓無望逃脫,便想拉我劉家下水。”
眼見著禍水又要引到自己身上秋娘慌忙解釋: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......”
劉福根:“大夥,我劉家雖平日裡跋扈了些,但咱們畢竟是一個村子的,知根知底,你們怎能相信一個強盜堆裡出來的女人而不信我劉家。”
眾人聞言面面相覷,一時也拿不出個主意,紛紛看向衛昭。
“他跟你劉家無仇無怨為何不指證別人單指你家?”衛昭問。
“許是......許是她走投無路看我兒痴傻隨便指的。”劉福根道。
衛昭:“那劉三栓呢?”
“我......我兒子沒準還被他們那些流民抓走了呢!”劉福根倒打一耙:“反正那火就是跟我家沒關係。”
見他這副無賴的模樣,衛昭不再追問,找不到劉三栓,全憑那女人一面之詞這事無解。
“里正叔,這事明眼人都能看明白怎麼回事,我沈家板車在隊伍中間,那人能精準的在沈家板車上放火,可見是早就盯準了沈家位置。”
衛昭撇了眼劉福根:“放火之人心思歹毒,是奔著要我沈家人命去的,這樣的人家我不敢再同行,接下來的路我沈家打算自己走。”
衛昭話裡威脅的意味明顯,就是讓周里正做出選擇。
不等周里正開口,陳疤頭搶先發聲:“妹子,哥跟你一起走,孃的,老子最煩這種背後耍陰招的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。剛才跟著一起伏擊那些流民的村民也紛紛站出來:
“我家跟你們走。”
“還有我家......”
“衛昭你們不能落下我......”
村民爭先恐後地吵得周里正頭疼。
當下這個情況,哪裡容得他選。
打算跟衛昭走的那些人都是村中最精壯的漢子,他們一走剩下這些老弱病殘怕是三天不到就要餵了這山裡的野獸。
“好了!”周里正無奈地開口,示意眾人安靜。
他轉向劉福根,目光沉冷:“劉福根,你兒子到底放沒放火你心知肚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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