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火炕!”王氏興奮地跟趙婆子說:“聽說北方燒火那個炕就是熱的,睡起來可暖和了。”
“真有那麼神?”趙婆子明顯不信。
“誰知道呢,反正聽里正他們說的挺神乎的。”
兩人聲音不小,周圍人都聽個清楚。
沈明硯自小就愛看書,什麼書都看,對於北方的火炕他知道些原理。
仔細回想了下書中內容,他決定等到了梧州城,他胳膊好的差不多也要給阿昭搭個火炕。
這麼想著,他便開口問了出來:“阿昭,等到了梧州城咱們搭個火炕好不好。”
“好!”
“那北方的冬天地上寒涼,我能不能也睡炕上。”
兩人成親以來,沈明硯都是睡在地上的。
起初沈明硯不明白衛昭為何對他這般抗拒,後來一次衛昭說夢話,他才知道原來衛昭在孃家與個叫阿牛哥的人情投意合。
要不是衛昭娘要的彩禮太高,根本就沒有沈明硯什麼事。
當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姑娘心裡還裝著別人,沈明硯的心比身下的木板還涼。
如今他們逃荒出來,阿昭對他態度明顯好轉,他想為自己爭取一下。
“行!”衛昭想也沒想直接回答。
沈明硯沒想到衛昭答應得這麼痛快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又確定地問了一遍:“同一個屋子,同一個炕上?”
“嗯!”
沈明硯緊繃的身子慢慢鬆下來,他緩緩吐出一口氣,隨後嘴角壓制不住的向上仰。
太好了,阿昭同意他上炕了!
衛昭正與勺雞大眼瞪小眼,沈明硯的問話她一句沒走心,都是隨口應的。
“五天了,都五天了,才下兩個蛋?”衛昭厲聲質問:“你到底能不能下蛋,不能幹就趕緊換鳥,我跟你講就像你這樣的鳥我到林子裡一抓一大把。”
勺雞縮著脖子低聲解釋:“今年八月份天氣比往年涼,我能下倆個蛋已經盡力了。”
“哪裡涼了?從古至今北方就是這個溫度,不要睜眼亂說。”衛昭直接陰下臉:“有的時候不要怪天氣,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怎麼別的小鳥能下蛋,你怎麼就不能,自己有沒有努力?”
“我......我再試試。”勺雞氣勢明顯弱了下去。
衛昭滿意地攤開手,掌心放著一小撮小米:“外面的小鳥都吃不飽飯,我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你,你再不下蛋,就等著被殺了吃肉吧。”
勺雞瞳孔地震:“不要,你說好的不吃我的,我下......我下還不行嗎?”
衛昭點了點勺雞腦袋,一臉嚴肅:“我看你接下來的表現。”
這時肖氏擔著兩桶水回來,湊近衛昭低聲道:“那邊水挺乾淨的,晚會要不要去洗個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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