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昭上一秒穿越,下一秒就像塊破布似的被扔在地上。
“這惡婦偷了我家糧食,還推傷我老母!”
“我劉家七口,全靠那半袋土豆活命,如今被她一頓都吃了,這是要我全家的命!”
劉福根大步走到衛昭身邊,揚起手中鞭子用力抽在她身上,疼的衛昭瞬間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自從這惡婦嫁進村子,各家三天兩頭的丟吃食,便是那孩童吃剩的飯碗,她也要舔上兩口,這一鞭子,是我替各家打的。”
劉福根說著,收好鞭子,換了副語氣。
“先前念你沈家曾經善舉,不跟她一般計較,可如今逃荒,糧食早已見底,定不能再容這惡婦為非作歹。”
“沈家的,今日你不把糧食還來,我便剁了這惡婦的手!”
消化完原主記憶,衛昭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想她一個醫體雙修的獸語大能,居然穿到個被噎死的惡婦身上。
這事要傳回末世,還不得被那群喪屍笑掉腦袋。
原主天生神力,飯量奇大,一頓飯至少二十個窩頭打底。
逃荒兩月早就餓紅了眼,這才盯上劉家的糧食。
最後一口還沒嚥下,就被劉家人嚇得直接噎死。
至今胸口堵的難受,衛昭錘了兩下,這才順過氣來。
“這惡婦死性不改,還有閒心捶胸頓足,是拿準我劉家心善不忍下手。”劉福根揚手還要打。
“住手!”
一個修長的身影衝出人群,擋住刺眼的陽光。
男人面色如常,周身散發的氣場卻異常冷厲。
衛昭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他衣角上的補丁,復又垂下。
終於來了。
這男人正是原主那個秀才相公沈明硯。
兩人成親不過三月,沈家的米缸就見了底,一家人勒緊腰帶省出的口糧都進了原主的肚子。
如今人贓並獲,名聲盡毀——沈明硯定會棄了她。
衛昭薄唇緊抿,眼中晦暗不明。
因為一次意外,她高位截癱臥床五年,多次與死神擦身。
沒人比她更渴望活著,自由自在的活著。
忽然間,頭頂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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