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姑爺說了什麼,明明定好的地方,怎麼說換就換。”青櫻語氣帶著不滿。
“夫君喜靜,對城中那些小姐夫人又十分的不喜,是我思慮不周,總歸是還有時間,不好惹他不快。”于思莞輕聲開口。
青櫻替于思莞抱不平:“憑什麼每次都是夫人退讓,要是沒有您在外奔波,莊家連白麵饅頭都吃不上,他們憑什麼......”
“青櫻......以後這樣的話莫再說了。”于思莞揉著發脹的額頭,疲憊地開口:“夫君待我很好,如今我只有他一個親人,我不想失去他。”
青櫻張了張嘴,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,轉身去找新的宴會地點。
衛昭懷揣著地契,心裡激動,就連看到自家鋪子裡一個食客都沒有也沒半點擔憂。
“明硯,桃林那片山頭都是咱家的了。”衛昭高興地跟沈明硯分享。
“於夫人辦事真是神速。”沈明硯拿著地契仔細看,果真不假。
衛昭激動地道:“以後去摘桃膠再也不用備著人了。”
“對,回去我就給你寫個阿昭桃林的木牌從山腳下一路插到山頂。”沈明硯跟著幫腔。
“你這個主意好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好一陣,沈明硯才開口問:“咱們這甜水鋪子總這樣不來食客也不是個事,阿昭要不咱們再去發些試喝木牌?”
“先不用,我去南市裡轉轉。”衛昭說著從錢袋子裡抓了一把銅錢,直奔南市。
她找了家食客最多的鋪子坐下,要了碗甜湯。
端起來先是聞了聞,一股霸道的酒味嗆得衛昭咳了兩聲。
賣甜湯的嬸子見狀笑著提醒:“小娘子慢些喝,我家這甜湯用料實誠,味道重了些。”
衛昭笑笑沒說話,抿了一口,還不等嚥下就聽那嬸子問:“小娘子覺得如何?”
“不瞞你說,我家的這甜湯可是祖傳的手藝,不像其他攤子掛羊頭賣狗肉,只加了點糖,那味道淡的根本嘗不出滋味。”
衛昭強把這口所謂的甜湯嚥下,口中殘留著刺激的辛辣味道。
“您這甜湯怎麼賣?”衛昭問。
“八文。”那嬸子話音剛落,就聽見一道陶碗砸地的聲音響起:“你這叫什麼甜湯,辣的人舌頭疼,我看該叫辣湯才對。”
甜湯嬸子見狀趕緊過去安撫:“客官莫生氣,我這就給您換一碗。”
“把錢還我,有這錢我還不如去阿昭鋪子喝一碗正宗的。”
聽到有人提起自己的鋪子,衛昭站起身看過去,見到滿臉漲紅的孟老爺子,她突然笑了。
賣甜湯的嬸子聽有人詆譭,立即尖聲開口:“放屁,我家才是最正宗的,你個山豬吃不了細糠,能喝出什麼好賴。”
孟老爺子氣得手抖,指著那嬸子質問:“你這甜湯里加了燒刀子冒充酒氣,別以為我喝不出來,你這根本不是什麼甜湯,明明就是甜水兌酒。”
衛昭真想給孟老爺子拍手,剛才她聞的時候就懷疑,這甜湯里加了酒。
那嬸子聞言餘光瞥見自家男人正垂著腦袋一副縮頭烏龜的模樣,心裡立刻明白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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