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幹起活來特別的賣力。
正忙著賣餛飩的攤主徑直從她後面環抱上來。
秋娘被嚇了一跳,連忙躲開。
“老,老伯......你幹什麼?”秋娘聲音顫抖,手裡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你幹什麼?嚇我一跳。”餛飩攤主倒打一耙:“這是你今日的工錢。”
說著伸出手,掌心放著三個銅板。
“你把錢放在桌上,我自己拿。”秋娘指著攤主身旁的桌子。
她像只驚弓之鳥,不敢靠近攤主半步。
“給你你就拿著,怎麼那麼多事?”餛飩攤主沒好氣道。
但他依舊拿著銅板,根本沒有放下的意思。
秋娘沒辦法,只好伸手去拿,可手剛碰到銅板,就被餛飩攤主摸了一把。
“好好幹,過些日子我給你漲一文工錢。”說完搓著剛才碰過秋娘的手,笑著離開。
秋娘拿著銅板轉身跑了出去,直到跑出南市,才蹲在地上不斷地乾嘔起來。
肚子裡本就沒食,她嘔了半天,吐得都是苦水。
直到連苦水都吐不出來,秋娘才把頭埋在雙膝之間,低聲嗚咽起來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雙腿已經沒了知覺,秋娘扶著牆站起身。
一點點地往衛昭的甜水鋪子挪動。
可等她走到的時候,衛昭早就關了門。
秋娘在衛昭的甜水鋪子門口坐了好一會,突然不知道該去哪。
直到太陽偏西,秋娘才決定好,餛飩攤子不是個長久的地方,她得再找個活計才行。
有了計劃,秋娘捏著手裡的三文錢,買了三個饅頭抱在懷裡往家走。
衛昭這邊因為有芍雞帶路,很快找到木薯。
沈明硯把牛拴在半山腰能看見的位置,他則跟著衛昭下到山坳。
看到那片一眼望不到頭的木薯林的那一刻,沈明硯的表情比衛昭還誇張。
接下來兩人分工合作,沈明硯負責挖衛昭負責扛。
兩人配合默契,幹得熱火朝天。
直到天邊剩下最後一點光亮,兩人才趕著牛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回到沈家天徹底黑透,肖氏一直沒睡坐在門口等著兩人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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