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昭的出現,硬生生地攔住了孟嬸子落下的巴掌。
她沒好氣地“哼”了一聲,轉頭厲聲呵斥:“還不快去吆喝。”
邱棠磨蹭地往南市走,直到衛昭三人徹底走遠,她餘光瞥了一眼衛昭,最後把目光落在沈明硯身上,眸光晦暗。
憑什麼都相同的年紀,衛昭卻能嫁個那麼俊秀又有能耐的相公,阿昭甜水鋪子生意如此興隆其中定少不了沈明硯在背後支招。
她把沈家的興起都歸功於沈明硯,至於衛昭那就是個飯桶。
邱棠心思微動,母親讓她用些手段勾人到鋪子裡喝湯,一個也是勾兩個也是勾,她若能把沈明硯勾到手那豈不是一勞永逸。
打定主意,邱棠腳步不自覺地輕快許多,她相信就以她的相貌和手段,定能迷得沈明硯神魂顛倒。
衛昭到了鋪子,著手開始招呼食客,直到送走第一波客人。
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開始設計醪糟罐子。
衛昭打算趁著這次給各家貴夫人送醪糟的機會,把阿昭甜湯的品牌打造出來並推廣出去。
只有名聲揚出去了他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,她的錢包才能越來越鼓。
正畫得專注,頭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衛昭抬頭,見著孟老爺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站在她跟前。
“孟叔,您有事?”衛昭指了指對面的凳子,示意孟老爺子坐下說。
“阿,阿昭......巷口賣甜湯的那家你認識?”孟老爺子問。
“是我的同村,怎麼了?”衛昭問。
“她可跟你有仇?”孟老爺子問。
“應該......沒有吧。”衛昭不明白孟老爺子的意思,答的十分含糊。
“既無仇無怨又是同村,可她卻用這般手段勾人,實屬下作。”孟老爺子站起身,揹著手往外走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:“那個女人心腸黑得很,你還是儘早做打算才好,你若是有什麼打算,儘管來找我便是。”
衛昭不知道孟老爺子為何突然暴怒,叫來秋娘:“你剛才可聽那些食客說早上發生什麼事了?”
秋娘搖頭,她頭一天上工,還處在熟悉階段,注意力全在甜湯上根本沒注意聽客人們聊的什麼。
衛昭從錢袋子拿出十五文錢交給秋娘,讓她去找南市的饅頭嬸子,到孟家嬸子那裡買一碗甜湯回來,再買幾個饅頭回來吃。
秋娘拿著錢去了,不一會的功夫端著一碗甜湯進來,手裡拿著三個饅頭。
衛昭嚐了一口,眸色沉了下來,推給秋娘:“你嚐嚐。”
趁著秋娘品嚐的功夫,衛昭又盛了碗自家的,放在秋娘跟前。
“都嘗對比一下。”
秋娘嚐了一口而後疑惑地抬頭:“孟嬸子這個除了口感不如咱們的清甜,其他......其他沒什麼差別。”
“何止沒什麼差別,簡直是一模一樣。”這麼多天王氏的鬼鬼祟祟,還有她那明顯減少的酒麴,如今都有了答案。
。問昭衛”?碗一錢多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