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何人?」
耽誤他救治衛昭,沈明硯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肖氏這時已經從黑衣人手裡接過沈瑩,聞言趕緊出聲打圓場:「明硯這是阿昭的表哥,你們之前該是沒見過吧。」話落對著沈明硯眨了眨眼睛,接著又壓低聲音對霍尋解釋:「這是阿昭的相公。」
「相公?你們家裡不是沒男人?」霍尋記得自己之前問過。
「我只是不在家,並不是沒有。」沈明硯冷聲開口:「這位表哥,阿昭傷勢嚴重,還請你讓開。」
他的語氣不算好,明眼人都能看出沈明硯生氣了。
霍尋還沉浸在衛昭居然有相公的震驚中,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沈明硯瞧著他沒動,徑直進了院子,肖氏引著他把衛昭放進自己房裡。
衛昭在床上昏迷了七日才醒,等她悠悠轉醒最先看到的就是床邊兩個面容憔悴的男人。
「阿昭,你醒了?」沈明硯聲音沙啞中帶著欣喜。「要不要喝水?」
衛昭緩緩點頭。
沈明硯幫衛昭把頭墊高,一點點把水喂到衛昭口中。
不等衛昭開口,沈明硯便主動說起沈瑩的狀況:「瑩兒沒事,只是受了些驚嚇,如今活蹦亂跳的,倒是你昏迷了七日,你身上的傷郎中說需得仔細的養著,否則會留疤。」
「劉……」
「劉家兄弟欲圖勒索傷你性命,你自保反殺,官府已經結案。」
「趙鐵頭?」
「沒找到人!」
衛昭剛醒,渾身沒力氣腦袋也是暈沉沉的,強撐著與沈明硯說了會話,便又偏頭昏睡過去,只是臨睡前她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。
霍尋坐一邊,看著他們夫妻二人親密無間的互動,心裡說不上來的慌亂。
衛昭沒醒之前他從未把沈明硯這麼個窮書生放在眼中,畢竟兩人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家世相貌,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,該怎麼選傻子都知道。
可如今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傻子。
又過了三日,衛昭徹底清醒,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遺漏了什麼——邱棠,一直沒人提起邱棠。
她叫來沈明硯:「你確定沒看到邱棠的屍身?」
「確定,事後我又回去處理了現場,除了劉家兄弟的屍身再無其他人的蹤跡。」
「我明明給她兩刀,這都沒死……還真是命大。」
如今邱棠知道宋典吏的死與自己有關,她一日不除,衛昭心裡一日不得安寧。
「你說我要不要找霍尋幫忙查一下?」
沈明硯已經知道霍尋的來龍去脈,他一向信任阿昭,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別的男人覬覦自己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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