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牆紅瓦,炙熱的陽光烤著青石板,衛昭瞧著地上最後一攤水出神。
耳邊是葉枕秋低聲詢問:“白少夫人他們母女還要哭多久?”
知道女兒回來,白母早就在門口準備迎接。
剛一見面,母女兩個便抱頭痛哭。
衛昭撇了眼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兩人:“該是快了。”
她疑惑地問:“我來就行了,你怎麼也跟來?”
他們糧食留在客棧由周正意與那些江湖朋友守著。
白承夜說不安全,非要留下一隊人馬跟著一起看護。
衛昭的意思是,自己單獨前往,可不想葉枕秋非要跟著。
“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,回去沒法跟思莞交代。”
“那我謝謝你啊!”衛昭極其敷衍地回了一句。
最終還是白承夜忍不住出聲提醒:“娘,還有客人在呢。”
白母這才想起屋子裡還有其他人,趕緊整理衣裙歉意道:“抱歉,我們母女實在太久沒見了,一時情難自已。”
“可以理解。”
衛昭和葉枕秋莞爾一笑。
白秋月向母親介紹了葉枕秋,接著挽起衛昭的胳膊:“母親這是衛昭,女兒這次遇險多虧了她相救。”
白母看著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姑娘,眸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你是阿昭?瞧著還是個孩子就當上了掌櫃,當真了不得。”
“夫人謬讚,不知夫人怎知我是掌櫃?”
“秋月曾來信提過你,說她遇到個跟她未出閣時很相像的女子,不過你比她命好,沒生在我們這樣的人家。”
“娘……”
眼瞧著母女兩個又要哭起來,白承夜忙喊道:“父親回來了。”
“月月!爹的乖乖……”
醇厚的嗓音從門外傳來,簾子被掀開,走進一個人,隨之而來的還有噴面而來的暑氣。
白直大步跨進門,直奔到白秋月跟前,上下打量著,忍不住點頭:
“京城確實養人,我家乖乖越長越秀麗了,就是怎麼這般瘦,是不是霍尋那小子欺負你了?”
白秋月強扯起一抹笑:“有爹爹和兄長在,霍尋不敢欺辱女兒。”
白直頷首,轉頭對著白母道:“靜和,晚飯準備好了嗎?多弄些好菜,女兒回家,咱們給她好好補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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